查阅我医疗信息、替我预约咨询和参与心理评估的全部授权。 然后,我去正规医院完成了一次独立评估。 医生看完顾清和写的材料,问我:“这些诊断是谁做的?” “她没有正式诊断,只是每次都说我有这些倾向。” 医生摇头。 “情绪激动、愤怒和怀疑,需要结合现实事件判断。伴侣确实存在欺骗时,你的反应不能直接被解释成病理症状。” 评估结果显示,我没有需要住院干预的指征。 拿到报告那一刻,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很久。 不是因为庆幸自己没病。 而是因为三个月里,我竟然真的被他们说服,开始怀疑每一次心痛都是我的认知错误。 裴观澜连续打了几十个电话。 我接起时,他第一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