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老主任的话,像一把重过千斤的铁锤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砸碎了我维持了三十年的世界观。 “我……我没做过什么手术啊……” 我结结巴巴地反驳,声音都在发颤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干瘪的棉花。 “大夫,您是不是看错了?三十年前,我们在市第一化工厂上班,除了那次车间高压锅炉baozha,我受了重伤住了半个月的院,之后连个小门诊的手术都没做过啊!” 我拼命地想要证明什么,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白床单,手心全是冷汗。 年轻医生看了看我,又转头看了看老主任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了然。 “李先生,您先别激动,拿纸把肚子擦擦,先把衣服穿好。”老主任叹了口气,把电脑屏幕缓缓转了过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