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做尽丧尽天良之事后,还能如此自如地面对他的? “乖学生”?秦梧洲自觉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守信用之人,天下人皆道他无礼残暴,他又何需在意身外名? 但现在确实不是动手的好时机,秦梧洲决定陪楚清演好这出戏,谢幕时分,就用楚清的这条命作为报酬吧。 秦梧洲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,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正要拿起碗碟吃饭。 楚清:“……” 楚清知道古时候,仆役是没有资格和主人同桌用餐的,即便主人赏菜,也必须站着吃,所以……秦梧洲对自己的定位是他楚清的仆役? 楚清无奈地笑了,尽管秦梧洲是个暴君,甚至随时随地可能会发疯,但是也挺可怜的。 更别说眼前的秦梧洲极有可能是重生者,前一世暗无天日的折磨已经无法忘却,想到这,楚清看向秦梧洲的眼神越发温和,像是长者在看顽皮的孩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