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去的咖啡店,康复中心,甚至那家卖儿童用品的商场。 没有人见过我。 最后,她去了替我做手术的医院。 护士翻到我的病历,问她:“您是周砚深的什么人?” 沈栀宁顿了顿。 “妻子。” 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原来他有妻子。” 轻飘飘一句话,让沈栀宁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 护士告诉她,第三次手术那天,我一个人在走廊坐了四个小时。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,我便一遍遍打电话。 直到手术室催了第三次,我才低声说:“不用等了,我自己签。” 术后麻药失效,我疼得整夜发抖。 想喝水时够不到杯子,只能扶着床栏往下挪,最后摔在地上。 是隔壁床家属听见声音,叫来护士一起把我扶回床上。 “他醒来后一直替你们解释。” 护士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