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码着。 酒保看见宋奇如蒙大赦,指了指裴训: “裴总已经连着来了七天了,每天都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 宋奇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裴训身上,拍了拍他后背。 “走,回去了。” 裴训抬头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下巴上冒了一层青茬。 “她结婚了。” 宋奇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“迟从渊。她嫁给迟从渊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宋奇叹了口气,“满城都传遍了,迟家那位为了娶她,整年包着空中花园,哪里像商业联姻。” 裴训苦笑一声。 说话间,只觉得喉咙里卡了块玻璃,每个字都疼得他撕心裂肺: “我在等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,却不知道她在楼上跟别人结婚。” 宋奇想说什么,到底忍住了,只是把他从地上半扶半架着拖起来。 但裴训却提不起一点劲,手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