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伺候他二十年,落下一身病。 搬进老哥家第一天,我习惯性地跪下去给他脱鞋。 他一把把我拉起来,眼圈都红了。 “你是我媳妇,不是我保姆。” 那一刻,我以为我熬出头了。 直到那晚,我起夜路过书房,看见他对着一张照片发呆…… 01 嫁给赵国栋那天,我四十八岁。 他五十五。 民政局的红章子盖下来,我捏着那个小红本,手心全是汗。 像做梦。 前夫王建军,我们过了二十年。 那二十年,家里的地板比我的脸干净。 他进门,鞋子一甩。 “饭呢?” 袜子一脱,扔沙发上。 “茶呢?” 我像个陀螺,从厨房转到客厅,再从客厅转到阳台。 一身的病,都是那时候落下的。 腰肌劳损,医生说别再弯腰干重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