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粮贩子来的时候,刚解开袋口,一股酸热味就冒了出来。 贩子抓了一把麦粒,搓了搓,摇头。 “你这麦子都快发霉了。好麦一块二,你这个最多八毛。” 李婶急了。 “八毛?你抢钱啊。” 贩子把麦粒扔回袋里。 “不卖拉倒。再捂两天,八毛都没人要。” 李婶站在棚口,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 以前她哭,我只觉得吵。 那天她没嚎,只用袖子抹眼睛,背弯了不少。 可村里没人敢上前。 王叔从路边过,脚步没停。 周婶站在自家门口看了一眼,又关上了门。 不是大家心硬。 是怕。 怕帮她翻晒麦子,她回头说踩坏了袋子。 怕帮她联系粮贩,她嫌价格低。 怕一片好心,又变成一口黑锅。 下午,李大爷旧病犯了。 他坐在门槛上喘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