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人,彻查雷家和老夫人的勾当。 我也被他派的人寸步不离的保护着 虽然他说这叫“保护”,我觉得这更像是“软禁”。 “我出入都有人跟着,想买东西都有人抢着付钱,” 我跟他说: “沈砚辞,你把我当犯人呢?” 他正在看信,头也不抬。 “你是我祖宗。祖宗就该有人伺候。” 我懒得跟他掰扯,转身就走。 他在身后喊。 “别出府!外面危险!” 我没理他。 但他的话不是吓唬人。 没过几天,沈家的商队出事了。 一队从南边运货回来的伙计,在半路被人劫了。 货没了,人也被打得半死,扔在路边三天才被人发现。 紧接着,城里的铺子也接二连三出状况。 今天被人砸了招牌,明天遭了贼,后天来了官府的人说要查账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