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打得通,她对自己一直都这么心软。 可直到第二遍,第三遍,第二十一遍,仍然是机械的女音。 他的心彻底慌了,施念初拉黑了自己。 他歪歪扭扭爬起,手突然被桌面的东西硌到。 看清那枚戒指时,他的眼眶瞬间就充了血。 就连他们的婚戒,施念初也不要了。 他暴躁朝着空气怒吼: 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非得这样对我? “我没有出轨,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你凭什么说离婚就离婚,问过我同意了吗?” 他嘶吼着砸在墙上,像只无能的困兽。 突然,一阵急促的来电铃声打断了他。 他心里既期待是施念初,又害怕结果不如意。 直到拿起手机,看见滚动的名字,他轻扯嘴角,自嘲一笑。 “屿川,我已经递上了情况说明,相信没几天,组委会就会还我清白。 “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