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母亲和姜泠。 母亲瘦脱了相,跪在那里像截枯枝。 尚书只是重重按下惊堂木。 她招得痛快, 连“早知道就该掐死”这种话都重复了一遍。 堂下哗然,我在帘后慢慢剥橘子。 轮到姜泠。 姜泠穿了囚服跪在堂下。 一张脸还带着泪痕,楚楚可怜。 “大人明鉴!姐姐逼我的!那些首饰诗稿是她亲手塞给我的,她让我出去勾引人,再拿这事拿捏我…” 连旁听的陆庾都变了脸色。 他猛地起身,狠狠钳着姜泠的下巴,失了往日里的风度。 “姜泠!连你母亲都认了,公堂上还公然撒谎,你当本大人的锦衣卫都是吃素的吗?!” 姜泠从未见过陆庾这般神态。 可坐在帘后的我只是押了口茶。 我太了解陆庾了。 这人最讨厌被欺骗。 才会在上一世后折磨我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