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象中的不舍,也没有痛彻心扉的难过。 西北的太阳热烈。 我支教的学校在一座小镇上,四面环山,风里卷着黄沙的气息。 孩子们脸上的高原红被照得透亮。 教室里没有暖气,只能点炉子烧,烟熏烧得他们直揉眼睛,但没有一个人趴下睡觉。 他们的眼睛很亮,课文念得用心,一笔一画地写下笔记。 后背的伤也慢慢愈合。 偶尔也会梦回那个晚上,满地碎瓷,孩子尖锐的哭声,陆辰煊护着柳依依的背影。 我干脆从床上爬起来,为孩子们准备第二天的课件。 伤口尽管还会痒,但已经不会疼了。 月光落在床头的相框。 照片里,妈妈眼角的纹路笑成花,我紧贴在胸口。 藏族同事桑珠跟我说,附近有个很灵的寺庙。 山顶有经幡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听说经幡每吹动一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