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延期,场地和所有供应商继续保留,费用也已经补齐。 我盯着窗外陌生的街景。 公寓离律所只有十五分钟车程,我整夜没睡。 凌晨两点,我下意识打开手机,想提醒程景年明早别喝咖啡。 字打到一半,才想起我已经不该管他。 我删掉消息,去了婚礼场地。 宴会厅还保留着原来的布置。 长桌中央铺着米白色桌布,主背景墙上并排写着我和程景年的名字。 程景年站在舞台下面,正在核对取消清单。 看见我,他放下笔。 “押金已经交了,我想等你三个月后再决定。” 他拿出一份婚礼流程册,翻到誓词环节。 上面有他的手写的一行话。 不要谈成功,不要谈合伙,只说爱她。 我呼吸停了半拍。 程景年向来不愿在外人面前谈感情。 求婚那天,他准备了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