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姐姐的指甲永远是裸粉色的,看着干净整洁,你怎么能涂深红色的?” 辅导员终于忍不住了。 她上前一步,妈妈从棺材边拉开:“林芸,你清醒一点,孩子已经死了。” 妈妈被她拽着往后走,像是看到了什么,眼神直直勾勾地落在一个地方。 “谁说她死了?” 妈妈抬起手指着我飘着的位置:“她就在那里站着呢,你们瞎了吗?” 我愣了一下。 对上妈妈的眼神,才发现那里面有焦灼,有怀疑,还有一丝请求。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说:你说话啊,你告诉他们,你还活着。 可是妈妈,我已经死了。 死在那口棺材里。 死在你引以为傲的教育里。 所有人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 可那里空荡荡的。 除了扭曲的空气,什么都没有。 “林芸,那边什么都没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