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次陷入挣扎和怀疑。 几次试图打电话给爸爸问个清楚。 但每次要打电话的时候,孙达都会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,去找妈妈帮忙。 是的,这几个月孙达说宿舍太吵,妈妈就让他住我的房间。 将我的东西搬去了狭小逼仄的地下室。 我蹲在妈妈身边,低声啜泣。 妈妈从梦中惊醒,疑惑地环顾四周: “谁在哭,是泽睿吗?” “泽睿,你回来了?” 妈妈的声音中带着些惊喜,我吓得不敢呼吸,差点以为妈妈能看到我。 过了不知多久,妈妈才懊恼的垂下头: “又是梦。” 她起身穿上拖鞋,熟练地去孙达房间打算帮他盖被子。 走到门口时,却听到孙达打电话的声音: “帮我查查,赵泽睿那贱人是不是真的死了!” “真无语,他最好是死了,就是可惜,学校少了个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