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领兵三千。 至于苏凌昭,皇帝在信中只写了一句话:“北境之事,卿全权做主,朕不干预。” 这是何等的信任。 苏凌昭将信笺搁在案上,看向帐外。 北境的春天终于来了,荒原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色,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 “将军,有客到。”传令兵在帐外禀报。 苏凌昭走出帐门,看见了萧烬。 他比上一次更瘦了,身上的粗布衣裳破了好几处,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痕。 “凌昭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这一战胜了,我来恭喜你” “萧公子客气了。”苏凌昭语气平淡,“若无他事,请回吧。” 萧烬上前一步,眼底满是血丝:“凌昭,我知道我罪无可恕。但我最后还想跟你说一句话。我当初错了,错得离谱。我以为那是情义,其实是利用;我以为那是真心,其实是算计。是我亲手把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