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绷得不紧不松。每隔十秒,他拉一下绳子,确认她还活着。一下,回应。一下,回应。一下,回应。 然后绳子不动了。 林深拉了一下。没有回应。 第二下。没有。 第三下。 “拉!”林深大喊。 铁骨冲过来,两个人一起收绳。绳子从水里被拉出来,湿漉漉的,滴着水。一米,两米,三米—— 阿晴的头从水面冒出来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有惊恐,但眼睛里有光。 “那条缝隙!”她喊道,声音因为喘气而断断续续,“是航道!旧时代人工挖的航道!水深三米九到四米一,中间有一段浅的,但底部是沙子,不是礁石。船能过去!船底可能会刮到沙子,但不会卡住!” 林深伸手把她拉上来。她的身体冰凉,嘴唇发紫,但她在笑。 “我就说我可以。”她说。 林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