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已经不烫了,只是身体还是有些酸痛。 “醒了?” 上方传来的男声把她吓了一跳。 谢泽华坐在桌边,带了一副无框眼镜,在清晨的阳光下,少了阴戾的压迫感,显得很秀气又斯文。 沈念慈却十分震惊——这人不睡觉的吗? 好像认识他至今,从没见过他睡觉,自己每次醒来,他要么刚洗过澡,要么在看书,要么在阳台抽烟。 一张照片打着旋儿,从谢泽华的手里飞到了床头。 沈念慈定睛一看,眼泪当时就下来了。 这是一张全家福。 虽然已经破碎,边边角角也不再完整,但还是被细心地拼到了一起,能够清晰地看见照片上每个人的脸。 爸爸妈妈,爷爷奶奶,年幼的自己,还有身后的匾额:慈心妙手,济世救人。 “就找到这个。”谢泽华摘下眼镜,语气冷漠怠倦,“收好了。别再给我哭哭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