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丰厚的安家费,我带着安安办好了转学和搬迁手续,准备彻底离开这座城市。 搬离这里的前一周,我带着穿着干净新外套的安安,逛到了本市最豪华的进口生鲜超市。 去采购路上吃的零食。 经过超市后巷的垃圾站旁,散发着阵阵酸臭味。 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瘸腿女人。 她正把半个身子探进发酸的垃圾桶里,翻找着什么。 听到脚步声,那个刚刑满释放不久的周予宁,下意识地抬起头。 她撞见了我,还有我身边白皙红润、穿着利落小外套的安安。 她那张布满风霜和污垢的脸上,瞬间闪过极度的震惊、懊悔与自卑。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半个被人丢弃的、长了毛的坏苹果。 周予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 她连滚带爬地往垃圾堆深处钻,试图把自己藏进那些发臭的纸箱后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