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师。检查结果不算好,右耳听觉神经损伤严重,左耳仍有保留希望。 医生建议植入人工耳蜗。 “恢复过程会很漫长,也不可能和从前完全一样。” 翻译将医生的话写给我。 我点头。 至少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 手术前,律师发来消息。 顾言川拒绝调解,声称夫妻感情没有破裂,还提交了我患病期间情绪不稳定的诊断证明。 那份证明出自顾家私人医院。 律师问我:“要不要公开他调走主刀医生的证据?” 我回复:“公开。” 两小时后,完整邮件和医院记录登上新闻。 顾氏文化受到音乐人联合抵制。 合作方接连解约。 顾言川第一次主动召开记者会。 他没有替公司解释,只对着镜头说:“调走医生是我的错误,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。” “但我和太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