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咔哒。” 清脆的响声,在死寂的屋里显得很冷。 白天在七十六号布下的局,已经开始转动。佐藤那三十个宪兵,这会儿恐怕已经在去十二号仓库的路上了。而她,也该去做个了断。 林晚站起身,左肩的枪伤一扯,疼得她抽了口凉气。但她的动作没有停。 床底下的旧皮箱被拖了出来。里面那些能证明“林晚”这个身份存在过的破衣服,旧账本,被她一件件的扔进火盆。火苗蹿起来,映着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脸。 阿翠留下的那块碎花布,被她仔细的叠好,贴身放在心口。 最后,林晚从内兜里摸出了沈敬之留下的那块老式怀表。表盖上有一道划痕,是沈先生被捕时留下的。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划痕,随后“啪”的一声合上表盖,塞进了裤子口袋。 屋里所有的痕迹,全在火盆里化成了灰。 她根本没打算活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