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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回话,谢临舟以为我怕了。
他松开我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施舍我最后一点体面。
“去屏风后。”
“让嬷嬷验完,再出来拜堂。”
“今日的事,我可以当没发生过。”
谢鸢立刻接话。
“姐姐,世子哥哥已经给你台阶了,你别再不懂事。”
“你若真闹到无法收场,丢的可不只是你的脸,还有你们姜家的脸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谢鸢像是抓住了我的软肋,声音越发轻柔。
“你父母把你养大,不就是卖女求荣,盼着你嫁进侯府吗?”
“你今日若把婚事毁了,他们以后还怎么在京城做人?”
“姐姐,你别忘了,姜家只是医户。世子哥哥肯娶你,是抬举你,也是抬举他们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疼。
他们羞辱我,我可以忍,可他们不该拿姜家说事。
父母从未用我换富贵。
这门婚事,是侯府先求来的。
谢临舟每次寒疾发作,姜家送去的药从不曾断过。
父亲为了替他调方,冬夜里都上山去采药。
可现在,谢临舟用最轻贱的语气,说他们被抬举。
我站着没动,也没有反驳。
满堂人都以为我终于要认命。
谢鸢眼底藏着笑。
谢临舟也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“想清楚了?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
我冷着脸走到谢鸢面前,扬手直接给了她一巴掌。
谢鸢捂住被打的脸颊,震惊地看向我。
谢临舟脸色大变,立刻护住她:
“你他娘的疯了?你敢动手?”
我走到堂前,把婚书撕成两半,甩到他脚边。
“姜家用不着你们抬举,这亲本就是侯府当年求来的。今日的事我本来也不想计较,可她实在不应该诋毁我父母。”
谢临舟刚想说什么,但气得剧烈咳了起来。
谢鸢连忙扶住他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世子哥哥,你别动气,我先扶你去用药,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冷静冷静。”
“等她想明白了,自然会跪着来求你。”
谢临舟喘着粗气:
“好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又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:“姜蕴,今晚之前,你若肯跪下认错,给鸢鸢道歉,我还可以让你进门。”
“否则,别怪我对姜家动手。”
“我要让你知道,离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