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,我们也为遭受过伤害、想重新就业的女性提供培训。 我不再需要把门永远敞开。 开业展览那天,母亲留下的嫁衣被放在最中央。 我没有要求修复师遮住裂口。 她用金线沿着被剪断的纹路重新绣过,让残缺的并蒂莲长出了新的枝叶。 那些曾经被毁掉的地方没有消失,却成了整件衣服最明亮的部分。 江叙站在展柜另一边,替我调整灯光。 两年前,他只负责调慢那扇隔音门的闭合速度。 后来,他替工作室重新设计了所有出口。 每一扇门都能从里面轻易打开。 两年里,他从未借照顾之名要求我靠近。 递剪刀以前会先问,陪我出差会把房间安排在同一层却不同方向。 看到我突然沉默,他不会追问,只把选择留给我。 展览结束后,他没有在众人面前求婚。 只在空下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