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凌乱,满脸疲惫。 面对我的沉默,她一个字都没解释,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。 我攥着手机,通话记录里几十个“无人接听”排成一排,像一排穿着红衣服的小人嘲笑我。 第2天清晨,她的手机突然被消息刷屏,她妹妹发来的语音带着哭腔:“姐!你被人偷拍了!出大事了!” “咔哒。” 玄关处钥匙插进锁芯的声音像一根冰锥子,精准地扎破了黎明前最后那层死气沉沉的安静。 我僵硬地扭过脖子,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咔咔的声响,像是在替我这漫长的一夜发着牢骚。 我面前的茶几上,烟灰缸里满满当当插着烟头,堆成了一座灰色的小坟头,像是在悼念我那彻夜未眠的煎熬和一点点被耗光的期待。 门推开了,她站在门口,穿着昨天出门时那件米白色的过膝长裙,头发比走的时候凌乱了不少,垂下来几缕贴着脸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