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林小鹿坦白,可等到天黑她都没有下楼,只能隔着屋门听到狂敲键盘的声音。 天黑后,我在离茶馆不远的快餐店吃了碗面,一天就这样过去了。 第二天我起床时,林小鹿还在狂敲键盘,偶尔还能听到她发脾气大喊。 “你怎么这么菜!晋级赛又输了!” 我买了两人份的早餐,但敲不开林小鹿的门,只好给她挂在门把手上。 我照例把茶馆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,和昨天一样,茶馆门可罗雀,始终不来客人。 吃过中午饭后,我有些乏了,趴在柜台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不知过了多久,我感觉有人拍我的肩膀,睁开了眼睛。 入眼是个和蔼的面孔,是李大爷,他今天没有喝酒,脾气好了不少。 “小子,照你这个睡法,来小偷都不知道。” 我用袖子擦了擦流在柜台上的哈喇子,问李大爷。 “您喝茶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