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走廊尽头的灯光闪烁,每闪一次,他的影子就变得模糊一分,像是被时间逐层抹去。 他告诉自己,不该再开那格信箱。 但空气里的“叮”声又响起。 这一次,他清楚地听到声音里夹杂着纸张摩擦与指尖写字的节奏。 那不是机械声,而像是谁在黑暗里,用他的笔迹重复着他的名字。 他靠近,门板自己打开。里面只有一封信。 信封湿漉漉的,边缘渗着暗色水痕。笔迹仍是那种细而稳的字体,只不过比前几次更轻微颤抖。 “陆桑,这是第三封。当你读到这里时,我已经知道你会拆开它。” 他呼吸急促,指尖在纸上滑过。每个字都像有体温,像刚写完还未干。 他继续往下读。 “请原谅我。我无法阻止你明天的行程。凌晨四点二十分,你会站在这里,手上沾着血。那不是别人的。” 那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