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25 00:22:50
羊水破的这天,夫君赵彦廷把我丢在距侯府三里的城隍庙前。“不过三里路,你辛苦一下。”“本侯的夫人是镇北大将军,什么阵仗没见过?不比我那个没出息的表妹,崴个脚就知道哭哭啼啼找我。”我喉咙哽咽,提着湿透的裙裾僵在原地。想开口,想说我要生了……可阵痛猛地袭来,将我的话绞成一声闷哼。赵彦廷没有回头。我扶着墙,血顺着腿往下淌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最后恍惚后倒在城门口时,我看见一个路人匆忙朝我跑来。我抓住他的袖子:“去永安侯府传话……告诉赵彦廷——”阵痛又炸开了。“……孩子出来前他没来,我们就和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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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给就算了。 苏晚说,有一次她路过,听见赵彦廷在跟沈渡说话。 “她还好吗?” “谁?” “温黎。” 沈渡没有回答。 赵彦廷又问了一遍。 沈渡说:“你配不上她。” 跟那天在医馆里,沈渡对我说的话,一字不差。 赵彦廷没有再问。 苏晚说,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 赵彦廷还坐在那里,低着头,像一棵枯了的树。 我把苏晚的信折好,和沈渡的那封放在一起。 念念在院子里学走路,摇摇晃晃的,像只小鸭子。 苏晚妈妈——就是苏晚的母亲,跟着我来了北境,帮我带念念。 “小黎,吃饭了!” “来了!” 我推开窗,边关的风吹进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 念念在院子里咯咯地笑。 阳光落在她身上,暖暖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