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,整个急诊大楼仿佛在这一瞬间苏醒。 我瘫在狭窄的管道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 赢了。 我们终于赢了! 没过多久,通风管道外那扇厚重的铅门被强行破开,几束强光手电照了进来。 “林舟同志,安全了,出来吧。” 是一名全副武装的特警,身后跟着几位身穿便衣的纪委办案人员。 我被人从管道里小心翼翼地拉了出来。 老手术室里,王彪和那几个嚣张的保安已经被死死按在地上,戴上了冰冷的手铐。 赵立明瘫坐在墙角,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,嘴里还在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。 “不可能……林卫国明明在做手术……他怎么可能调动省厅的特警……” 我冷冷地看着他,从沾满鲜血的口袋里掏出电池盒,郑重地交到了纪委同志手里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