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落地。 阿骨木带着猎队进山的次数少了。 族人们开始有余力做别的事,编筐烧陶织布。 笑声越来越多了。 可我心里那根刺还在。 每逢阴雨天,浑身的旧伤就翻涌上来。 我坐在火塘边烤火,阿骨木会默默把干柴添得更旺,把兽皮毯子递到我腿上。 有一天夜里下大雨,我疼得睡不着,披了件麻衣坐在屋檐下。 阿骨木从旁边走过来,在我身边坐下:“你以前在那边,过得好吗?” 我知道他问的是假穿越之前的事。 我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 “好过。后来不好了。” “现在呢?” 我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知道。” 他转过头来看我:“你让我们吃饱饭,活了下来,还学会了很多技能。族里人都服你。这里就是你家。” 我没接话。 他也没再追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