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拖,却依然拼命伸着脖子,绝望地嘶吼着。 那叠她视若珍宝的财产转让协议散落一地,被寒风卷起,在半空中像废纸一样翻飞。 我没有回头多看一眼,径直走回了温暖的办公室。 对于一个早就在心里判了死刑的人,连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。 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彻底屏蔽了关于江城的一切消息。 全身心投入到西北的基建项目中。 这是国家级的重点扶贫工程,环境虽然艰苦,但每天看着拔地而起的建筑,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 春暖花开的时候,我的项目迎来了关键的验收期。 期间,我也通过一些无法避免的行业会议,零星听到了关于林婉的消息。 听说她彻底疯了。 回到江城后,她没有再回公司主持大局,而是整天把自己关在租来的狭小公寓里。 那间公寓被她布置得和曾经的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