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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万海被铁链拖走时,还在喊他姐夫是县令。
陆沉舟只回了一句:“那就连县令一起查。”
嬷被抬去医治,临走还攥着我不放。
我被带进侯府水榭。
门一关,只剩我们两个人。
那颗血色珍珠,就摆在他手边。
“十年前,青屿湾。救我的人,是不是你?”
我眨眨眼,指指耳朵,摇头,再指指喉咙。
装聋装哑这套,我练了六年。
陆沉舟换了问法:“你手腕上的伤,怎么来的?”
我蘸着茶水写:“赶海划的。”
“赶海能划出十几道一样的疤?”
“陈万海可不是这么说的。珠商都听一个姓潮的老板调遣。”
我写字的手停了停。
装无辜这条路,断了。
我放下笔,抬头看他。
不躲了。
就这一次,我让他看见我眼里的东西。
不是怕。
是警告。
陆沉舟忽然松开按在桌上的手。
“你身上这股咸味。”他说,“十年前我呛进过一口海水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潮老板,做个交易。”
“告诉我珍珠的秘密,我保你们祖孙平安。”
我摇头,写下一行字:
“世子买珠吗?一颗,五百两。”
陆沉舟笑了。
“好。我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