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,并且力气很大。 看着她坚持,我只好硬头头皮敲门,软绵绵的咚咚咚三下,敲完后我的手还搁在门上,停留了好一会儿,因为不情愿,我只是有气无力地捶了几下,却听得吱呀一声,门突然自己打开了。 我吓了一跳,心跳徒然加快。稍稍平复了心情,我才通过门缝朝屋子里面看去,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盏不怎么亮的台灯,台灯那昏黄的光照着一个双人的铁架床,床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,她不算漂亮,只是皮肤很白,眉头微蹙,面部线条下拉,看上去很不高兴。 女人没有任何初次见面的不自在,招手让我进来,犹如使唤丫鬟。我一进去,她就腾地站起来,几步走过来拎我耳朵,手下使劲,嘴上也不闲着。 “死丫头,又去哪儿野了,家也不回了,你个丧门星,把老娘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是吧?翅膀硬了,长本事了!”她叉着腰,横眉怒目,就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