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,唐子晏的话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 “啊?啊……” 唐子晏的气势在那里摆着,别说这一群未入社会的大学生,就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成功人士到在他面前,气势也会矮下去半截。 这样一个人往这里一坐,即便已经刻意收敛,却还是有着疏离的气息,这学生里不乏人精,想借此机会攀上关系日后有所用的人不是没有,大着胆子来敬酒,唐子晏端着杯子看了秦央一眼,大方的喝了下去。 喝这一小杯啤酒就跟喝水似的,可唐子晏还是凑到秦央的耳边说:“怎么不帮我挡酒?” 她哪是不帮他挡啊,她是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好不好? 以秦央的理解来说,所谓的‘挡酒’就是替他把别人敬过来的酒喝掉,说来这也没有什么,都是啤酒,不过就是多喝几杯的事儿,左右今天她也是逃不掉的,替他挡一下也就无所谓了。 于是,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