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扶女儿,一低眼,看到碗里只有米汤,半颗米粒都没有。 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。 “阿渊,你娘的饼呢?” 谢玉渊弱弱的挤出一个笑脸,扭头就走。 “你媳妇不爱吃饼,就喜欢喝粥,昨天阿渊烙的,她都没吃。”孙老娘睁着眼睛说瞎话。 孙老大回到桌上,目光扫过众人的碗,就连孙家最不起眼的兰花碗里,都是一半的米汤,一半的米粒,更不要说孙富贵了。他的碗里,几乎是干粥,手边还有一个刚烙出窝的野菜饼。 孙老大三下两下吃完早饭,走到灶间,揭开锅盖一看,锅里空空如也。 阿渊还没有上桌呢,她吃什么? 瞬间,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似乎明白了什么。 他深吸口气,从怀里掏出半块碎银子,也不怕咯脚,塞到鞋底里。 吃完早饭,刘氏收拾桌子,洗灶头。 孙老大走到老两口房间,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