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只是觉得你很好笑,竟然等到作噩梦了,才开始有危机意识。”翻了个白眼。“拜托,这是很正常的事,谁会记得十几年前说过的话?” “那是约定,我们说好了。” “当时他几岁?就算他给你戒指当信物,一个孩子的承诺可以算数吗?”黄品君不以为然的摇摇头。“我知道你生性乐观,可是人啊,最善变了,况且在时间这个可怕的变数下,岂有不变的道理?” “我当时才八岁,可是一刻也没忘记跟谨哥哥之间的约定。” 略微一顿,黄品君很无奈的说:“你这个人是特异分子。” “什么特异分子!” “难道不是?你去路边随便拉个人问,谁会记得十几年前说过的话?再说,人家只是说要来找你,又没说要娶你当老婆,你干嘛当成终身承诺痴痴的等着?” “谨哥哥要我等他。” “如果硬要解释成他要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