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,何必再跑一趟呢,万一王老板又伤心到走不了路,谁扛他啊? 俩人坐在客栈大厅里喝茶,秦招月看他纠结忐忑,心里清楚但是又克制不住抱有期望的样子,也不好打击他,只是劝道:“王老板你可得抗住了。” “情绪波动太大很伤身。” 王老板垂死挣扎:“也不一定就不会过吧。” 这话说的秦招月都不想接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鱼封口的练习作拍到王老板面前。 她收了这张画是打算贴茅房门口辟邪的,可想而知其水平。 王老板都不用打开看画,背面透出来结成团的墨迹就足以让他掩面而泣。 秦招月叹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。 她都打算好了,毕竟赶了这么久的路到沧海州,即使落选了,他们一行人也不会那么快离开,她还是要去挖一罐子玫瑰红沙。 她要多试几个配方,最好能搞清楚合成出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