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谁都不能替钟许抹去。 但他又实在不想俩人之间徒添一些没必要的、不该有的误会。 都不长嘴,那就把嘴捐给他,他来说吧。 “钟先生,”贺今开口道,“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霍总一开始没有告诉你,但,它确实是之前就已经在计划和筹备的了。不是因为——” 他顿了一下,斟酌用词,叹息道:“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才临时补救的。” 钟许含泪看向他,片刻,重新转开了视线。 他垂眸虚虚地盯着随意一处,眼神没有聚焦,声音也轻得似乎要飘走,呢喃:“是吗?不重要了……” “不重要。”他像是下了决心,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痕,语气逐渐变得坚定,“只要外公还有救,这些都不重要,他要什么,图什么,都随他。” 贺今静静地站在一旁,过了许久,才说:“也许这次,他没有所图呢?” 钟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