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语气轻柔,却让在场的人背后都起鸡皮疙瘩:“谁教你的?” 林悦之无所察觉,刚高潮后的大脑还蒙蒙的,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,“我和……他登记那天……他发情期来了,我生理期也来了……所以就……” “所以是林老师的丈夫……林老师和你的丈夫结婚几年了?”陆离声音带上了诱哄的意味。 不知道是否是“丈夫”的字眼刺激了林悦之的神经,她一下就清醒了,她看着陆离,一双乌黑发亮的瞳仁带着肉眼可见的惧意。 陆离五指插入她的一头秀发中,一下一下往下梳理着她的头发,眼帘微垂,语气漫不经心,“我知道老师最听话了对不对?” 害怕和恐惧刺激得她甬道内壁不断收缩,夹得陆昂轻嘶一声,不满地看着陆离:“哥,你就别刺激她了,她夹得我都有点疼了。” 他好心让她高潮后缓缓,就没再那么粗暴地插她,而是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