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制止了。 司马炎在她耳边轻笑:“怎么这么急?” “听说……水里会好一点……我不喜欢磨磨唧唧的,快刀斩乱麻……反正,就痛那一下。” 司马炎咬着柳闻莺胸前的两点红樱啃噬,柳闻莺被快感刺激的头皮发麻,一句话断断续续的。 “嗯,好。”司马炎轻轻应了一声,他换了个姿势两只手托住柳闻莺的膝弯,他主动凑上前说道,“疼就咬孤,别伤害自己。” 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瓣殷红的阴唇,抵住那条幽深的甬道往里进入,才进去小半个头就被吸住了,层层迭迭的软肉推挤着裹住让人寸步难行。 司马炎被绞的头皮发麻,他“嘶”了一声抵抗着这过于强烈的快感,忍耐着不要一插到底伤到柳闻莺。 “莺莺,放松,孤进不去。” “啊?哦哦……嗯~啊!” 在柳闻莺猛然变调的惨叫声中,那过分粗大的粉白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