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炽热的呼吸交融合一。 体内的手指兴风作浪地勾弄着,时不时碾过阴蒂,生疏的动作也为她现在敏感的身体带来一阵浪潮。 但江五水嘴上死活不低头,艰难地发声道:“滚。” 又是一声轻笑:“可学姐的这里好像一点都不想让我滚呢。” 那人一边说着,一边取出了被湿热紧紧包裹着的两指,勾起一条长长的水液。下一秒,便有无限的空虚与强烈的干渴从身下涌至大脑,几乎让江五水的理智土崩瓦解。 ……但仍能不合时宜地发现,方才给她口交和指交的,声音不太一样,似乎是两个人? 这帮贱人是说好了轮流来吗?那下一个能操进去的,是不是又要换一个? 事实证明,她猜的是对的;虽然这种时候的推测成真,有种难以言喻的黑色幽默感,江五水苦笑。 新换上来的人平静的语调里隐有笑意:“江同学,既然没办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