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 他声音发哑,“我不知道秋秋发过这些。如果知道是真的,绝不会挂你电话。” “那你就会信我吗?” 他停住。 最后低下头,“安安,对不起。” 这是出事以后,他第一次没有给道歉加上条件。 可下一句,他还是说,“先等阿姨出来,其他的事回家再谈。” “我会负责的,阿姨后续所有的治疗费我都出,我会照顾阿姨一辈子。” 他仍觉得我们有家可回。 凌晨两点,手术灯终于熄灭。 医生摘下口罩,长舒了一口气。 “命保住了,但未来四十八小时要观察脑水肿。病人原本就在做术后康复,后续恢复会更慢。”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,双腿一软。 梁淮生下意识伸手扶住我。 我推开他,借着墙壁的力道站稳,“谢谢医生。” 梁淮生比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