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 我下意识摸自己的口袋。 摸到空荡荡一片,才想起蒋闻生已经联系不到我。 何峥坐在讲台另一边,朝我看了一眼。 考试结束,他把密封好的试卷交给我。 “家里有事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就好。你刚才脸色像有人进急诊。” 我手指一颤。 “何老师,你说话一直这么难听吗?” “分人。听得进去的,我才说。” 我抱着试卷离开。 第二天,他照常在办公室和我争作文分数。 没有追问,也没有刻意照顾。 这种分寸让我松了口气。 周末整理教案,我从书里掉出一张电影票。 日期是三年前。 那场电影蒋闻生迟到四十分钟,进来时还穿着手术服,坐下就把冰凉的手塞进我掌心。 我记得自己当时一点都没生气。 医生忙,患者等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