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对陆珩最后的情分。 我攥着鼓槌,掌心被木刺扎得生疼。 身后的卫兵冲上来,扣住我的双臂。 “大胆民妇!可知规矩?” 我松开鼓槌,脊背挺直。 “知晓。登闻鼓鸣,先杖三十,再诉冤情。” 官吏围了上来,目光如刀,落在我身上。 人人都当我是疯癫闹事。 为首的判官面色冷峻: “伏法受刑。若冤情不实,罪加一等。” 我跪在青石板上。秋风卷起素白衣摆。 “民女沈明微,甘愿受刑。 所告之人,贪墨谋私、构陷良善,罪证确凿。” 衙役上前。 第一杖落下,剧痛席卷全身。我咬紧牙关,将痛呼咽回腹中。 一杖,两杖,三杖—— 鲜血浸透衣衫。冷汗模糊了视线。 “看这模样,撑不过十杖。” “多半是挟私报复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