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,会议也照开。到了晚上,他回家不开灯,有时坐在沙发上直到天亮,手边的水从温热放到凉透。 胃病发作那晚,他翻遍柜子才找到药。 药盒已经过期半年,冰箱里只剩几瓶饮料。 后来他又发了烧,半夜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。 号码早被拉黑,语音信箱里却留下一遍遍含混的名字。 婆婆赶过去照顾他。 推开阳台门时,她发现那件洗坏的羊绒衫已经缩成一团。 她将衣服放到贺嘉树面前,眼睛红了。 “予晴照顾了你五年。你到了今天,才知道她替你做过多少事?” 贺嘉树低着头,手里还攥着那盒过期的胃药。 一个月后,我约他在邻市的饭馆见面。 房子、存款、离婚。除了这些,我不想再谈别的。 他提前一个小时到了。 身上的衬衫是我从前常替他熨的那件,袖口压着乱褶,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