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睡时鬼压床的窒息感更难受。 我听到婆婆在耳边叫我。 “识秋,秋秋,醒醒,妈给你炸了藕丸子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我知道是幻觉,我再也吃不到了,再也没人会这么温柔地叫我起床了。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 “老婆!” 周勤之激动地喊我,又慌乱地去叫医生。 他们说我昏迷一个星期了。 “老婆你终于醒了,你不知道我多害怕……” 周勤之握着我的手哭,声音嘶哑。 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 我头疼欲裂,全身都在痛。 唯独心脏,好像枯死了,感觉不到疼了。 两天后,我转入普通病房,可以进食了。 周勤之喂我喝米汤,动作和眼神都小心翼翼。 “不烫了,慢点。” 我勉强喝了几口。 “周勤之,离婚协议你签了吗?” 这是我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