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转,将带扣卡进床栏。 第二道束缚带落空,我撞开身旁的人,夺回呼吸的间隙。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。 “警察!所有人原地不动!” 房门被推开,民警冲入室内,将闯入者按倒。 赵院长还想解释我是病人,我直接按下播放键。 陆沉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: “午夜带人进主楼,把她送进地下室,强行完成注射。” 紧接着,是他在车库里承认信托和债务,并试图用针刺向我颈侧的录音。 民警从赵院长手中取走注射器,又封存了预填登记表和拘束工具。 赵院长脸色发白,再也说不出 “正常收治”。 天快亮时,陆沉也被带到现场。 他额角缠着纱布,进门便叫嚷: “她一直有病!这些都是她伪造的!” 我看着他,没有再解释。 民警把手机放到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