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温曼裴淮更新时间:2026-09-04 21:59:13
老公为了养妹温曼的订婚礼,逼医生继续从我身上抽骨髓。五年前,裴淮辞替破产的我还清五千万,我便认定自己欠他一笔还不清的账,任他一次次开口索取。如今温曼涂改化验单装病,他明知我的血压只剩五十,仍不肯停手。前厅的礼炮一声接一声,他只在意温曼能不能准时出场。我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,他却连眼睛都没抬,只盯着抽取刻度。我这才看清,雪夜里替他冻伤右手、背他下山的人也是我;那场灭门之灾,更是他为温曼配型布下的局。裴淮辞以为五千万足够买走我的一切,却不知道,他亲手替温曼办的订婚礼,正落进我早已布下的死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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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章接过的dnr放回我面前,没有再碰已经签完的供肝同意书。 “捐献受到胁迫,我们会单独记录。但拒绝抢救也必须确认是你的真实选择。” 我把资产清退文件压在dnr下面: “一起核验。” 后面附着五年来裴淮辞转入我名下的资金明细,以及连本带利捐给反医疗欺诈基金会的收据。 律师逐页看完,合上印章盒。 “你有明确的自毁倾向,程序必须暂停。” 他伸手收走文件,我先拿起铁托盘里的止血钳,夹住左侧两颗磨牙。 两名见证人员同时起身。 我没有停。 这两颗牙是五年前裴淮辞出资补的。 账户里的钱能退,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,也该一并还清。 钳柄向外一别,剧痛贯穿颅骨。 两颗带血的断牙落在dnr旁,鲜血顺着下巴滴上签名页。 律师的手停在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