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跑出去喊太医的,踩掉了谁的钗环,又踩翻了谁的残羹。 父亲攥着桌沿站起来,脸在暗光里抖: "这……这是怎么了……" 继母捂着脑袋瘫在席上。 她只觉得眉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,一下一下地撞。 她疼得脸都扭曲了,却不知道为什么。 庶姐端坐在席间,一动不动。 她脸上还挂着方才敬酒时那抹温婉笑容,此刻冻住了。 僵在嘴角,像刻上去的面具。 她的眉心在发烫,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胀,是灼。 是有什么东西决堤了一样往里面灌,灌得她整个颅骨都在嗡鸣。 她想说话。 嘴唇抖了半天,只吐出一个气音。 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—— 十根指尖上缠着细密的金色光丝,缠绕交织,越来越粗,像活的藤蔓。 满殿的混乱还在蔓延。 有人哭,有人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