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冷光冻住了。 我举着戒指,往前迈了一步。他踉跄着退,撞翻了身后的春凳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三千副铠甲在院门外压得没有半点声响,只听见顾砚粗重的喘气声。 “顾砚,再说一遍。” 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,膝盖一软,跪了下去。 “公、公主。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把旧账一笔一笔翻出来。 “新婚夜让我独守空房到天亮。次日敬茶,孙氏让我跪了半个时辰。你把我父皇赏的陪嫁院子腾给你表妹。截我的家书。平妻穿正红走正门。” 我顿了顿,把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。 “最后,你要夺我父皇给的虎符,去给林雪柔当贺礼。” “顾砚,你算算,这几件,哪一件不够你死。” 顾砚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砖面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 “臣糊涂,臣该死,公主饶命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