摞文件。 他看见我醒了,眼神软了一下。 随即看向安然: “你先去睡会儿,我来。” 安然摇头,却往旁边让了半步,给他腾出位置。 她没走。 就靠在墙边抱着那本《婚姻法实务笔记》,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。 陈律把鸡汤倒进碗里,热气氤氲上来。 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: “离婚协议我拟了初稿。” “关于房产、存款、以及婚内转移给沈乔乔的资产,我都做了保全。你只需要签字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脸上,很轻地补充了一句: “这次,你不用为了谁贤惠了。” “你只需要,为自己活。” 我看着他,又看向墙边的安然。 在我被全世界抛弃的这一刻。 有人固执地站在我最近的地方,替我挡住了所有风雨。 我闭上眼,眼泪从眼角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