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送粥上去,没亲自去。 许砚白被许闻山叫进书房谈了很久。 出来时,他脸色很差。 我照常吃饭,照常出门,照常跟外婆打电话。 外婆问:“那边消停了?” 我说:“暂时。” 她哼笑。 “会哭的人,眼泪多着呢。你别被泡软了。” 我说:“我带伞。” 第四天,许闻山亲自敲了我的门。 “南栀,爸爸跟你说几句话。” 我让他进来。 他看见我屋里的旧窗户,又听见隔壁隐隐的机器声,整个人顿住。 “你刚来那天,就住这里?” “嗯。” “住了多久?” “一个多星期。” 他喉结动了动。 “是我失察。” 我看着他。 “您是太放心这个家了。” 他苦笑。 “我以为把你接回来,就是补偿的开始。没想到...